2007年2月23日 星期五

野鬼 序

野鬼,徘徊流連,無處歸宿的孤魂。

靈魂是驅動軀體的意識主體,死亡即是靈魂與軀體永遠的分離,成為鬼魂。這些都是我們對靈魂一詞的既有概念。

我是個學科學的人,重視理論邏輯與實事求是,因此我並不相信鬼魂的存在,因為我不曾見證,既不能證明其存在,靈魂的概念就不能成立。從科學的角度來說,人的自我意識與記憶不過是腦神經裡錯綜複雜的訊號組合,人一死,生命機能止息,腦細胞壞死,神經訊號便消失,記憶也就不再存續。

影響微妙的基因性格

我養過好幾組寵物鼠,俗稱楓葉鼠的短尾倉鼠。

令我印象深刻的第一組是兩隻忍者,神勇無比的鼠國戰士,整日在籠裡表演爬牆、跳梁,從地面跳到籠頂倒著伏在天花板爬行,或在地中潛移,偶爾用旋風腿在木屑堆裡互毆,快得像兩個陀螺在轉,還會遠距離飛身撲咬主人我的手,每夜更鍥而不捨地磨銼籠欄。原來日夜苦練就是想要越獄。

第二組是隻仰式泳將,經常沒事用雙腳站立,仰倒跳水(跳進木屑),表演協調性極佳的仰泳,從籠子這邊游到另一邊再游回來,游一整天。

第三組那隻很會吃,每天餵食好幾次都瞬間消耗光,可是吃不會胖,過幾天才在牠窩裡發現多到夠吃過冬的儲糧(竟然跟大便堆在一起……),清掉過沒幾天又塞滿,就愛堆置吃不完的食物。

還有一隻是湯姆克魯鼠,會從天花板懸吊降下執行精密作業,發現這特技後,我用窄口的玻璃瓶裝飼料給牠,牠就半身鑽進瓶裡用後腳鉤住瓶口作丁字形倒掛,「伸手」把瓶底的食物逐個塞進兩頰後翻身跳出瓶子,乾淨俐落。

牠們都沒見過上一代,我也沒雇用教練鼠,到底是誰教小老鼠這些怪招?沒有學習對象,就只能說是本能了,是與生俱來的基因促使牠們表現出這些性格。

牠們每隻都不一樣,我敢說今後若再收養肯定也會遇到新的才能。

這世界上不會有完全相同的個體,除了人為複製的。而之所以沒有完全一樣的自然個體,是因為這個世界不需要、也不應該有。

如果同一物種的所有個體基因都完全一樣,會怎麼樣?

2007年2月21日 星期三

我說善與惡

「他交了壞朋友,被帶壞了。」

好像在許多地方見過、聽過這樣的話,很平常的說詞,普通得像是一條常識,認識了壞朋友,所以學壞了。

到底「近墨者黑」和「物以類聚」,哪一個是真理?哪一句的力量強一點?

「惡」是學來的嗎?

那麼是誰教人作惡?誰決定什麼是惡呢?

 

什麼是善?

「人性本善」是說明人擁有理解與趨向善的本質,都希望藉由善建立的秩序能帶來安全感,有了安全感才能追求更高層次的滿足,因為善能指引整個體系往某個方向發展,減少混亂帶來的內耗。人喜歡善,也希望所有人都是趨向善的,這樣才能保障安穩。

什麼是惡?

肉食動物為了得到食物,而用暴力侵害獵物的生命,是不是惡?

人為了任何目的而殺另一個生物,是不是惡?

那,人殺人呢?

我們看律法怎麼說,也就是秩序如何訂定,也就是得先有「善」才能對比出惡。

在沒有文明、沒有秩序之前,人殺人是競爭。以現在的觀點這是惡,確實是惡,但在善被定義之前,這仍算是自然競爭,無關善惡。

人類還未接受教化之前,有很多本能是惡的,會做出惡的行為,但他們心中並沒有惡的念頭,人之所以會知道什麼行為與念頭是惡,是因為被教育什麼是善,而教育就是讓人進入體制,體制就是秩序。

善是為了建立秩序、為了公共利益而被定義的,惡性是來自基因的本能。有了秩序與準則後,善惡才有了分野。

我們內心的善就是遵從秩序,惡就是違反秩序。

但,戰爭的時候人會殺人,人會因為軍令(秩序)而做出平常被定義為惡的行為,在那種情境下人很接近未教化的動物,無法維繫過去被教育的良知,在戰場上,為生存下去、為服從戰場的秩序而互相殘殺。在戰場上,殺人就是善(就是英勇)。

由此看,善是沒有恆長之理的規則,惡反而是存在於自然中的。除了殺,還有千萬種惡的型態,貪、懶、怠、淫、暴、掠……不都是生物本能嗎?

秩序有它可以約束的,也有不能約束的。教育有它能塑造的,也有它難以改變的。

文明秩序唯有保障每個人的基本安全,以要求人們不可以動用到惡。但惡存在每個人體內,是與生俱來的基因獻給每個人的生存武器。

回到從頭,看那些「被人帶壞」的孩子,我想說,我看見的是說出這些話的,不負責任的大人。

把小孩教導成一個符合標準的人比較難,把責任推卸給其他外在因素卻容易很多。

2007年2月17日 星期六

取一個最佳視野

曾經在網路上閒逛時偶然看見一張攝影作品,在一個我很熟悉的地點取景拍攝的,南寮漁港的沙灘。照片中的畫面離沙灘很近,看得出攝影師刻意蹲低了,且將鏡頭順著坡度微微向下,整個畫面僅留下一個角落給遠方的海洋。視野很小,卻很完美。

那不是一般人會去發現的視野,一般人不會故意用這種角度去看那片沙灘,這就是攝影師與一般人的差異吧,一個常人不會發現的特別角度、一片受限於鏡頭的狹窄視野,僅僅擷取了這片沙灘中的一小部分,捨棄了雜亂的一面,呈現出精挑細選後的完美。

2007年2月16日 星期五

故事人物的命名

現實世界中,命名的方式有很多種。例如許多人的名字與血緣有關,可能跟從父母的姓氏,或是由家族族譜定下的名字,意義上就是血緣的歸屬,或有輩份的分別。

有些原住民族的名字,會以名詞或形容詞的轉音來命名,例如:強壯、勇敢、美麗、智慧等象徵,這些名字可能是在嬰兒時,由父母或族裡的長者所給予,同時也是對受名的孩子未來的寄望。


其他諸如來自國家帝王或神旨的賜名(國姓、封號、法號之類的),也是一種獨特的命名,象徵授權或榮耀等,接受名字的人可能保有本名,也可以直接改用賜名。

在創作故事時,並不需要拘泥現實中的命名法則,以下提供幾點做為參考。

2007年2月15日 星期四

認識你故事裡的角色

選擇一個你筆下的重要角色,用這個角色簡單回答這些問題。

你的答案可能不只一個,可能模稜兩可,可能角色有不同時期的特色,或者因為劇情而發生劇烈改變,沒關係,所有答案都寫下也可。若覺得問題很難回答,可以跳過無妨,這些問題只是「幫助你思考」,並不是考試。

創作故事就像種樹

創作故事好比種一棵植物。

把小說創作的過程當作一棵植物的成長來看,那麼以下的創作成分可以分別與植物作類比:

  • 種植的地點=作品的題材


不論高山險地或是庭院花盆,任何地方都可以種植,生命發展出的成果與需要克服的障礙也各有不同。植物在任何環境都可以呈現不同的生機,當然也都可能失敗死亡。
高山險地能鍛冶出堅強的生命韌性,庭院盆景的鋪陳方式則能展現精鍊的風采。任何題材的創作都可以發展出自己的可看性,沒有任何題材是必盛或必衰的。

當工具開始比大人更聰明,孩子需要看見什麼樣的生活

我想,對一個 2020 年以後才出生的孩子來說,自己的父母與身邊的大人如何生活,會很大程度上決定他長大後,是否仍能成為一個真正「生活的人」。 這一代孩子成長的時代會很特殊: 工具正在迅速進化,開始不只是替人提高效率,而是逐漸能替人整理資訊、生成文字、繪製圖像、規劃行程,甚至代替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