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3年11月18日 星期一

理念是一切的起點

要產生「對的東西」,需要做「對的事」
要做對的事,需要有「對的人」
要有對的人,需要有「對的環境」
要產生對的環境,需要有「對的理念」

理念不良,會產生不良的環境
趕走對的人,留下不對的
持續重複錯的事,永遠看不見對的東西
如果沒有因此毀滅,我只能說,一個系統的存滅,其實無關乎它是對與不對

發現好的理念,就用生命去護衛
發現壞的系統,就用生命去對抗

用生命,並不是要人拋顱灑血的去交換
而是要用每分每秒每天去堅持、去生活

用權者的大智若愚

幾個月前,台灣政府針對菲律賓海軍射殺台灣漁民事件,祭出了遣送菲勞回國的制裁。當時我對這個措施提出的看法:

我說:
勞委會凍結菲勞,能給菲國政府什麼壓力?
菲律賓1億人口,在台有紀錄的勞動人口不到10萬,菲國政府是否關心這幾萬國民的生計,我說不準,但我認為不足以構成壓力。

換個層面想想,不就兩國政府一起欺負這些人?

我的看法是,凍結菲勞這個操作,是可以減輕台灣政府自己的壓力。

「這題材就是好操作,人民需要出口,就給一個出口,矛頭不要指我就好。」

我們的用權者做出這樣的示範:對不能發聲捍衛自己權益的人開刀。
民主社會的人民,應該心生警覺,不要附和。

我要說的是,心生警覺。

這個舉動是風向轉變的徵兆,我們的用權者並非無能,而是擁有了更上一層樓的「大智若愚」。為了我們擁有的幸福,要保持警覺。

再引一次我說過的:食物鏈的上頭還有別的東西。單一物種的食物鏈

民主的模糊與清晰

從基礎教育就有民主教育。但實質上,教會我們的是:民主,就是把不想負的責任往別人身上推,這叫投票表決。
形式對了,就是會了,本質歪了也沒關係。

成為公民之後,投票表決,是一種定期維護民主形式的活動,對於其內涵與後果,大眾不瞭解,其實也無從瞭解,因為選舉本身是一種商業行為,要包裝什麼、隱藏什麼,都由不得我們。

而參政權,就是:你要參政,就要先加入他們,成為他們。否則你不會是東西。

反正人民,只要還能投票,就不會察覺,民主在什麼時候偷偷消失了嗎。因為我們根本不清楚,民主存在時,該是長得怎樣?

 

說到統治者的本質,愈是長大愈是發現,專制與民主並沒有太大的差異,
前者的暴力具體明瞭,後者的則潛移默化,
前者的強盛來自賢明的君王,後者又何嘗不是?

想來我們對民主的推崇,有相當比例是對於失敗者的輕視(大清帝國),以及對敵對意識的仇恨與譏諷(中華人民共和國),什麼時候來檢討我們把民主推向了什麼極致?

2013年11月13日 星期三

無知即是幸福

對母體裡的人說:The matrix has you. 一個普通人是不會意識到什麼的。

即使是對這句話有感的 Neo,初次從培養槽裡醒過來,對於看見的真實也是驚駭不已。

意識到與理解到,是有差距的。
理解到與實際看到,也是有差距的。

看到了而無理解、無意識,就更遙遠了。

反正,能永遠不看見也是一種幸福。
因為,能融入黑的人,才能看見黑之所以黑。

那不是幸福的人需要做到的事。
於是「幸福」成了最好的蒙蔽。

沒有比較基準之下,人民不會知道自己是被虧待的,甚至還會去感謝虧待自己的人上人。

有了比較基準,那些自以為是的就可以閉嘴滾一邊去了。

這不該是個容易被蒙蔽的時代,真知並沒有被禁止。

這時代的蒙蔽,是用太多無關緊要來稀釋,用意識型態夾帶護航,用更甜膩的東西養壞你的知覺。

比較基準一直都存在,只是懶惰、不知不覺。

不要讓有心人消磨我們知的權利和慾望。

單一物種的食物鏈

大象無形,大音希聲。
浮游生物是看不見鯨魚的。

花一點時間閒聊,我常說的「人上人」、「食物鏈的上頭還有東西」是在講什麼意思。

引一個不錯的故事:

幾年前讀小說「臥底」,裡頭有一段聊到魚缸,我用我自己的理解重述一次。

主人將一些小魚混養在魚缸裡,平常用飼料餵食。
這群小魚從小生活在一起,一起吃飼料,一起共享一缸水,隨著時間各自長大了,變成各形各樣的魚。
有天,主人拖長了餵魚的時間,回來發現小型魚全被大型魚給吃光了

主人於是再買了小魚養進缸裡,也補充了更多飼料。
但那些大魚不吃飼料,把小魚又吃光。
再補充還是一樣。

在還沒有吃過小魚之前,那些大魚以為身邊一起長大的魚都是同類,他們是一樣的。
吃過魚之後,那些大魚再也不一樣了。

以上。

人類雖然已經踏上地球的食物鏈頂端,我們馴服、奴役其他物種供我們生活所需。
但稍微長大一點後我的理解,人類的社會結構,本身就是一個單一物種構成的食物鏈關係。

人會吃人。說的不是那種原始落那種啖血吃肉的吃人。

社會裡的吃人,不會見血、不會少一塊肉,甚至不需要接觸到、見到彼此。
而且許多是「合法」的。

「人上人」吃的,是你的人生、你的生活、你的幸福、你的健康、你的未來、你的才能、你的貢獻。
被吃的人,不會流血、不會死,通常也不知道自己被吃、吃掉了多少

一般人對於強盜的形象,還停留在拿武器威脅強取人錢財,殺人越貨的形象。
高明的盜匪,透過機制就可以搜刮社會,不讓人看到、感覺到,他們比傳統的強盜獲得更多,甚至不犯法,因為「沒有受害者」。

在諾蘭導演的蝙蝠俠電影有一段,Bane帶隊持槍闖進證券交易所

交易員:「這裡是交易所,你們在這裡搶不到半毛錢!」
Bane:「是嗎?那你們這些人在這裡幹嘛?」
而交易所外:
「他們在搶的不是我的錢,是我們大家的錢。」
警察:「是嗎?我的錢藏在我家床底下耶。」
「如果他們搶了我的錢,你床底下的錢也會變壁紙。」

簡單的對白,點到一般人對於機制的不明白。

一旦吃過,是回不去的。
就像魚缸裡的大魚,永遠不會回到吃飼料的日子。

有魚可以吃,為何還要吃飼料?

2013年9月1日 星期日

隱忍的能力

最近,自發性的開始了一些調節性的運動。

大概不過是一兩週內的事而已,很明顯感受到有一些變化:

睡眠時間縮短了,我常比鬧鐘早一個小時自然醒來。足夠補回花在運動的時間。
對一些常吃的,街上賣的餐點,現在吃完之後,身體產生排斥的反應。特別是口味重的、加工的食材,非常明顯。

身體好像在用各種方式警告我不要吃。

為什麼同樣的這些東西,在之前吃了都沒有什麼反應。
開始動起來之後,身體是比較健康的,這點應無疑問。

不健康的身體,比較能隱忍傷害。
而健康的身體,比較會小題大作?

是這樣嗎?如果這正是身體的調節機制,那我是這麼想的:

身體需要對各種傷害做出有效的警告,所以有痛覺,迫使人必須儘快解除傷害的來源。
但,如果痛覺太強,妨礙到解除的遂行呢?
有說法是人體會分泌腦內啡,可以暫時遮斷痛覺的強度,讓人可以執行抵抗傷害的行動。
在不得不面對威脅的時候,身體會撤除警告,把優勢還給你,讓你有能力對抗不利環境。

遮斷痛覺不能回溯傷害,只是一種應變的調整,暫停警告機制對人造成的妨礙。
我把這解釋為適應,是一種隱忍的能力。
對於必須面對的傷害,身體願意配合主人的需要,暫時無視,讓主人有最好的優勢可以與之對抗。

是暫時無視。

這與我們習慣的觀點似乎是相反的。

養尊處優,小毛病不斷,看起來體質虛弱,是抵抗力差、不健康。
不乾不淨、吃了沒病的,是百毒不侵、抵抗力強,很健康。

對於急迫性的威脅,這說法是對的,養尊處優不利於養成抵抗力。
但,對於漫長無痕跡的傷害,隱忍的能力,反而讓人忘記身體處於傷害中。

健康身體的各種警告機制,會讓你嚐到苦頭,逼你避開威脅。
小威脅來,一次警告、多次警告,主人沒有停止。
威脅沒有減少,於是身體隱忍、遮斷警告,讓主人維持優勢。
身體一直遮斷,主人不當一回事。

會生大病的。

「不適應的聲音」是值得注意的,或許那代表的正是不願被污染的抵抗。

個體的健康是這樣。
我想組織的文化也是這樣、國家社會也是。

一味用「草莓族」或「身體太虛」這種歧視心態來打壓這些警訊。

會生大病的。

 

2013年8月8日 星期四

貓與沙發

1.
我喜歡布沙發,我也喜歡貓,
兩樣放在一起卻是大災難。
所以我沒有沙發,也沒有貓。
儘管如此,我還是兩樣都喜歡。

2.
貓總是窩在沙發,總是抓破同一個地方。
補了又補,我不明白。
貓是愛它,還是恨它。

3.
貓走開了,貓毛還在。
黏了整個沙發上都是。
貓走開了,沙發留下。
我坐上去,滿身都是。

4.
儘管如此。
我還是兩樣都喜歡。

 

當工具開始比大人更聰明,孩子需要看見什麼樣的生活

我想,對一個 2020 年以後才出生的孩子來說,自己的父母與身邊的大人如何生活,會很大程度上決定他長大後,是否仍能成為一個真正「生活的人」。 這一代孩子成長的時代會很特殊: 工具正在迅速進化,開始不只是替人提高效率,而是逐漸能替人整理資訊、生成文字、繪製圖像、規劃行程,甚至代替一...